• 2011-02-09

    昨日扬州 - [烟火诗]

      记忆被立春小温暖唤醒,去年四月末跟昨天一样,两天时间,兴化和扬州,记得的一些片段大约凑出整个过程。
      这是第一次参加大队人马有组织无纪律出行。领导、同事以及十多箱北方酒水蔬果塞满了一车,外面无从知晓,车里人山人海浩浩荡荡。有新鲜感就有兴奋点,起码我个人是这样。认真听导游背课文一样暖场,看路过村庄里跑到路中央的淡定大鹅,不停和身边人悄悄话,直到大部分人都貌似睡了过去,就开始在心里盘算着怎么还不到。也许旅途最该做的就是等待,无论远近,闭目养神期待下车突然觉醒。有些颠簸眩晕,身边塞满随行之物,伸不开手脚,只得闭着眼压抑着反胃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有人轻轻推我,看,差不多要到了。
      是,窗外的景色明显不同于北方,公路两边有水有桥,距离很近,鹅黄嫩绿,看上去很是舒服。再跑一段就见着白墙灰瓦的院落和小片油菜花地,导游说这都是小意思,后面还有更大的。
    到底有多大,会是那种一眼望不到边的么。念头萦绕,车行至兴华市区,在一家叫花样年华的酒店住宿。
      以前出去都是自己一个人,联系同学朋友亲戚,事先上网做功课,搜景点,看地图,找公交,走哪算哪。这次是跟团,且要服务好,心里难免不自在。虽然很不喜欢赶场一样的旅游,不过能在这么好的时间点出发,也算是极为难得。
      放好行李,一行人就近参观板桥纪念馆,已经是下午四点多。据说板桥纪念馆在河南也有,未知与郑先生家乡这座有何渊源。参观游人不多,穿梭各个展室也仅仅缘于身在此地,倒是记得院子东侧的厨房的一副门联,白菜青盐籼子饭,瓦壶天水菊花茶,不觉莞尔。再拐来拐去穿廊过门,常见竹子几处与假山相应,古树荫蔽下不知道郁郁葱葱是什么植物,与人说有这样个院子住住多好,是啊是啊引来一片应和。转完整个纪念馆不需多久,时间紧张,后来的板桥故居也是以大抵如此走马观花。去吃饭途中,路过一条巷子,两边的店铺都是要上门板的那种,基本都是两层,挂满了红灯笼。大多卖的是绸缎玉石和各种手工玩意儿,这些是我最感兴趣的,想停下询问一二,无奈要随队前去开饭,只好服从前行。
      赶场吧,随团不就是如此么,证明来过就好。就像接下来去的缸固油菜花基地,李中水上公园,瘦西湖,无一不是匆匆忙忙走一遍,拍些照片留个念想。身历其境的感觉也无非就是一打眼的真好啊,再一个小时之后离去的意犹未尽。两天的时间,这些已经足够。
      到一个地方去,最好的就是能住上一段时间,就做居住于此的居民。知道附近的菜市场,逛过周围的特色店铺,哪家点心好吃,哪家卤味招牌,昨天是陌生人,明天就会心安理得排队。人尽皆知的地方固然要去,尽可能的要多去几次。要不然就住个几晚,白天一个城市所展现的是疲惫,而夜晚的妩媚动人是赶场所无法体会的。
      只可惜,我们仅有两天两夜的时间,但从未如此靠近彼此。我是真开心,虽然要不时提醒各位不要掉队不要乱跑,虽然吃不惯清淡饭菜,虽然要照顾头疼发作的兄弟不能乱逛,但我还是去了自己未到的地方,吃了扬州炒饭和煮干丝,出来买药的时候顺带了几块路边小店的芝士蛋糕,喷香不腻,口感正好。
      而那两夜我也睡得不错,与这个城市的梦一致,满足总大于遗憾。

         记忆被立春小温暖唤醒,去年四月末跟昨天一样,两天时间,兴化和扬州,记得的一些片段大约凑出整个过程。
      这是第一次参加大队人马有组织无纪律出行。领导、同事以及十多箱北方酒水蔬果塞满了一车,外面无从知晓,车里人山人海浩浩荡荡。有新鲜感就有兴奋点,起码我个人是这样。认真听导游背课文一样暖场,看路过村庄里跑到路中央的淡定大鹅,不停和身边人悄悄话,直到大部分人都貌似睡了过去,就开始在心里盘算着怎么还不到。也许旅途最该做的就是等待,无论远近,闭目养神期待下车突然觉醒。有些颠簸眩晕,身边塞满随行之物,伸不开手脚,只得闭着眼压抑着反胃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有人轻轻推我,看,差不多要到了。
      是,窗外的景色明显不同于北方,公路两边有水有桥,距离很近,鹅黄嫩绿,看上去很是舒服。再跑一段就见着白墙灰瓦的院落和小片油菜花地,导游说这都是小意思,后面还有更大的。
         到底有多大,会是那种一眼望不到边的么。念头萦绕,车行至兴华市区,在一家叫花样年华的酒店住宿。
      以前出去都是自己一个人,联系同学朋友亲戚,事先上网做功课,搜景点,看地图,找公交,走哪算哪。这次是跟团,且要服务好,心里难免不自在。虽然很不喜欢赶场一样的旅游,不过能在这么好的时间点出发,也算是极为难得。
      放好行李,一行人就近参观板桥纪念馆,已经是下午四点多。据说板桥纪念馆在河南也有,未知与郑先生家乡这座有何渊源。参观游人不多,穿梭各个展室也仅仅缘于身在此地,倒是记得院子东侧的厨房的一副门联,白菜青盐籼子饭,瓦壶天水菊花茶,不觉莞尔。再拐来拐去穿廊过门,常见竹子几处与假山相应,古树荫蔽下不知道郁郁葱葱是什么植物,与人说有这样个院子住住多好,是啊是啊引来一片应和。转完整个纪念馆不需多久,时间紧张,后来的板桥故居也是以大抵如此走马观花。去吃饭途中,路过一条巷子,两边的店铺都是要上门板的那种,基本都是两层,挂满了红灯笼。大多卖的是绸缎玉石和各种手工玩意儿,这些是我最感兴趣的,想停下询问一二,无奈要随队前去开饭,只好服从前行。
      赶场吧,随团不就是如此么,证明来过就好。就像接下来去的缸固油菜花基地,李中水上公园,瘦西湖,无一不是匆匆忙忙走一遍,拍些照片留个念想。身历其境的感觉也无非就是一打眼的真好啊,再一个小时之后离去的意犹未尽。两天的时间,这些已经足够。
      到一个地方去,最好的就是能住上一段时间,就做居住于此的居民。知道附近的菜市场,逛过周围的特色店铺,哪家点心好吃,哪家卤味招牌,昨天是陌生人,明天就会心安理得排队。人尽皆知的地方固然要去,尽可能的要多去几次。要不然就住个几晚,白天一个城市所展现的是疲惫,而夜晚的妩媚动人是赶场所无法体会的。
      只可惜,我们仅有两天两夜的时间,但从未如此靠近彼此。我是真开心,虽然要不时提醒各位不要掉队不要乱跑,虽然吃不惯清淡饭菜,虽然要照顾头疼发作的兄弟不能乱逛,但我还是去了自己未到的地方,吃了扬州炒饭和煮干丝,出来买药的时候顺带了几块路边小店的芝士蛋糕,喷香不腻,口感正好。
      而那两夜我也睡得不错,与这个城市的梦一致,满足总大于遗憾。

  • 2010-10-04

    遇见彩虹 - [双子星]

      

      路过这道之后,又遇见了双道彩虹,但相机没电了。不觉得可惜,不需要分享。

  • 2009-12-19

    双子星 - [双子星]

      与父母在一些问题上无法沟通,比如这一代人特有的群侯症,他们从未感觉过。所以不屑一顾,甚至鄙夷。

      心里难受,会说这里那里的想不开。便有这样的父母,说小小的孩子难受什么,你们遭的罪还差远了。可能是在他们的意念里,只有上山下乡放过牛养过猪当过小工拉过车,那才是光荣年代里值得标榜的,现在的每一个孩子该去工地搬砖和泥。所以成长起来,一些坚强的孩子更加坚强,一些敏感的孩子却更容易受伤。

      没有抱怨,因为有一天,遇见了这样的人。看着就如同照镜子,噢,原来自己的内心是这样的。积攒了许久的东西滔滔不绝地出来,是泛滥了,是淹没了。会情不自禁觉得,原来我也是这样。

      遇见过这样的人吗?

      内心有着同样的缺失,回避不可触碰的地方;在你愉快的时候会和你一起开心,在你悲伤的时候一起难过;在意着你身上的疼痛与疲倦,即使自己奄奄一息也要让对方振作……也许,多年的好朋友可以做到这样,特别是在一起患难与共的生死之交。

      没有也许的话,就只有一种感应,仿佛失散多年的兄弟姐妹,只是看着,就知道需要做什么。

      不计回报的,别无所求的。这是一种力量,相信的人就会觉得温暖。

  •   与你大约十年没见面,期间有过两次电话,还有无数次网上对骂和互相羞辱,以及罕见的互诉惦念。

      听声音你还是那样,一开口三字经就喷了出来,你还是习惯以各种别人的亲戚作为任何话语的开头。我却已经不再反感,尽管也像从前那样鄙视你,说怎么能和你这种厕所成为朋友,但接下来最想说的,只是那么一句你还好吗。

      你叹气的声音是我从来没听过的,也许大家都没听过。

      是,记忆里你就是特能装大佬的人。走路总在最前面,歪着头叼着烟,带着狗链子一样的金黄色项链,后面哗啦啦跟一群小屁孩。上课的时候睡觉,该睡觉的时候开始吵每个人起来打牌,然后害大家被宿舍管理员揪到走廊上罚站。理所当然的成绩不好,身边换着一个又一个花枝招展的女生,然后向宿舍里的光棍们炫耀,这是某班最美,那是某校名花,我们流着哈喇子诅咒你,说你一辈子都找不到媳妇。
      结果呢,你是最早结婚的人。
      高中没毕业你就被劝退失踪,临走前还把宿舍的柜子踢了个乱七八糟,害我们集体凑钱修理公物;你没请大家吃过一顿饭却总是蹭着别人的饭局,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坐在主位热情招呼。“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。”是你最真实的写照;你还很不仗义抢走了老七好不容易谈成了的女朋友,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又把人甩了。老七一把鼻涕一把泪说不跟你一般见识,你却不识抬举觉得自己就是比老七优秀……你挺十恶不赦的,虽然不怎么符合语法,但对你这些兽行来说,简直是从轻发落。
      我也本不该和你成为朋友的,大家都这么说,可谁都记得,那些社会上的小混混来班里找人麻烦,一个班都没人吱声,根本不相干的你站出来一打五,结果被揍得鼻青脸肿;只要有什么坏事,比如玻璃破了拖把断了黑板擦子两截了,往你身上推你却不辩解,以至于老师一说起你完全都是替你爸妈感到心痛的神情。我也不会忘了,我打球被人不小心撞倒伤了脚,你上去就揪住人家要拼命,宿舍楼五层,教学楼在四层,你天天背我上去下来,不让别人帮,也从来不问我脚好了没有……
      
      我不想说你是个好人,那么我也不想只和所谓的好人做朋友。

      十年不见,我们都成长了很多。老七和我联系时总是说到你,一开始还咬牙切齿,后来就变成询问,再后来就变成担忧,怕你一身流氓气吃不开,怕你再像以前那样站出来多管闲事弄不好丢了小命。
      可你还好。
      我不知道你怎么找到我的号码,打来的时候我正在跟老师汇报论文的提纲,我看是陌生的电话就直接挂掉,你还继续打,一直来回好几次。老师都看不过去了,示意让我先出去搞定。我怒起冲冲接起,说句谁啊,心里顺便骂了几句。你不说话,只是嘿嘿笑了一下,然后你继续你的三字经,他妈的,你不记得老子了吗?我是你大哥……
      其实我一听你笑就已经知道,只是当时如同掉进冰窟,嗖的一下灵魂出窍不知道怎样才好。我想说你在哪你做什么你怎么样你真的还活着吗?可我最后只记得我问你,你还好吗。

      你确实不错。在南方闯荡,已经有所收获。曾经做过小工,搞过外贸,马路上睡过,一天只吃一包泡面的时候也有过。当我们在图书馆里读书的时候,当我们在被窝里睡觉的时候,你也许正在刷着小山一样的盘子,或者在一个四面漏风的破屋子里裹紧衣服发抖。这些不是我想到的,是你说的。当然又和你争执,我缓过神来以后开始讲道理。这一代人需要父母的帮助并不少见,偏偏你装清高玩什么自强不息。其实我是有一点小心酸,见不得离我很近的人吃苦却又无能为力。你说你不需要父母的钱,本来就已经很窝囊了,还要再把自己变得没出息吗。
      呵,会反驳了,还让我哑口无言。就算我有话说,在这样被风雨冲击过的你的面前,又是多么苍白。

      我知道,我们是想见一见的,或许可以经常见一见。不只是你和我,还有恨你的大家。可如今都有自己的事,忙。是的,都很忙。索性就是我和你。
      你从南方北上,说要看看大海。浮生半日闲,就在海边的小饭馆,我推门进去,看见你。
      你笑你自己已经老的不成样了,说我却一点都没变,还是学生时候外表看起来安静随和,一旦爆发起来简直就是洪水猛兽。
      你是老了,看得出眼角的细纹。短发不蓄须,只穿黑白,不加外物。你给我看你老婆的照片,说话时候也注意分寸,并没有在电话里和网上聊天时那么随便,语调很轻,话也不多,只是会叹气,唉的一声,尾音渐消,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在那一刻烟消云散了。我有些不习惯你给我夹菜的姿势,我不喜欢你频频举杯还要求斯文的碰一下,你该是抢走盘子里所有的好吃的,顺便我把杯子里的酒喝光,然后大喊一声,爽。恍惚间,我觉得我们差的不是两岁,而是二十岁。
      
      可我还是按着你的意思,不去买单,不给你买礼物,也不去车站送你。因为你知道我们都不喜欢车站,要么走了要么来了,却都不是可以抓住的时光,该过去的,不如悄悄过去。

         你的样子已改变,青春本该有不老的面容,可你已走出好远,好远。

  • 2009-11-22

    好景 - [烟火诗]

    看海最好在冬季,干净没人

  • 2009-11-03

    新工作第一天 - [烟火诗]

      与之前的工作做比较,大概是换了新岗位的人都会做的事。

      地方远了,而且公车只有一班,一个小时一辆,赶上赶不上是个问题,别说塞得满满的了。领导对时间要求很严格。由于工作的保密性,电脑不能上外网,饭也不如学校的食堂好吃。要值班,不算很频繁但也称得上是经常。

      ……

      风景很美,很安静。办公条件不错,同事也都很好。领导很有魄力,搞的我有点紧张。工作的时候会有点想我妈,估计混两天就不想了。

      ……

      得赶紧去学车,买一套正装。晚上蹭小美女的车回家,看到石头森林里看不见的晚霞,才知道这就叫晚霞啊。迷茫中的前途未卜,得调节调节。

      

  •   11月2日,有雪,很冷,坐一会就凉透了。

      在家待命等通知,新单位离家有些远,盘算着一会出去买一双卫生筷子,一个水杯还有其他的什么,话说已有很多水杯了,但还想去买一个。上次路过一个小店,看之前买过的手绘杯子正在打折,心里又痒痒着。

      很长时间一直流窜在各种博客平台,BLOGCN气数将尽,不老歌动不动半死不活,QQ空间始终华丽丽,新浪搜狐都不是哥的菜,还有校内或者开心,登陆上就直奔菜地去了,真的不爱在人来人往的地方待着。就像人人问起新工作,都说好啊,不过怎么那么远,哈哈,正中下怀。

      还是充满期待,就像上厕所随便翻一本书,都在暗示明天的好。若新栽花木,不妨歪斜取势,听其盆侧,一年后枝叶自能向上。我就是自能向上那种,不管地底下有多么惨不忍睹的盘根错节。

      只有扫把才看底盘大小,那已是死的物件啦。